為什麼買房總是輸在「談判」這一關?

在房價高漲的時代,許多想買房的人,辛苦存錢好幾年,好不容易看到心儀的中古屋,卻在議價時被對方牽著鼻子走,最終用超過預算的價格成交。這樣的故事,不只一樁。

事實上,會不會談判,往往才是決定能不能「買得漂亮、談得劃算」的關鍵。

然而市面上的課程,不是空談理論、就是針對單一角色,缺乏真正實戰能用的工具。

為了讓更多買房族與不動產相關從業者都能擁有「談出好價格」的能力,談判大叔特別推出一門結合房產實務 + 談判心法的專業課程——房產剎價學,不只是教你如何議價,更教你如何在每一場交易中掌握節奏、主導對話。

為什麼新手買房這麼困難?不是不努力,而是資訊不對等

對大多數買房新手來說,真正的障礙從來不是「努力不夠」,而是資訊極度不對等。賣方有房仲、代銷、包裝行銷團隊;買方卻往往只能依賴朋友口耳相傳或網路搜尋,資訊零碎又難判斷真假。

再加上房市水很深,從價格區間、議價技巧、產權問題、付款流程,到交屋驗收,每個環節都有可能踩雷。不熟悉談判節奏,就容易陷入情緒勒索、話術綁架、甚至簽下對自己不利的合約。

很多人一輩子只買一次房,但房市老手早就練就一身反殺技能。如果沒有武器,就只能任人宰割。

《房產剎價學》正是為了解決這個資訊不對等的結構性問題而生,從頭到尾陪你走過談判流程,讓你不再當房市的局外人。

不只是買房課程,更是買賣雙方都能實戰應用的談判心法

談判大叔開設的這門《房產剎價學》課程,不是傳統講理論的房產課程,而是從買方與賣方的雙重視角出發,一堂真正站在第一線現場、能談出結果的談判實戰班。

全課程涵蓋4大談判技巧:

  • ✅ 中古屋議價流程拆解:從開口到收尾,步驟細節一次搞懂
  • ✅ 零存款也能談進場的實戰方法:不是夢,是策略與時機的搭配
  • ✅ 心理攻防術與談判節奏設計:不硬碰硬,而是引導成交
  • ✅ 精心整理的實用法律範本與對話腳本:不怕對方話術,只怕你沒準備

每一堂課的背後,都是房市現場實戰案例,包括如何讓賣方自己點頭降價、如何破解對方壓價話術,甚至如何在房市熊市中安全脫手不賠錢。

這堂課不只是為「買方」設計,更是為「不想再被殺價的賣方」與「想學會掌控房市節奏的投資者」量身打造。真正落地的談判技巧,讓你在任何一場不動產買賣中,都能保住自己的立場與利益。

適合誰來學這堂房產剎價學?

無論你現在正準備買人生第一間房,還是已經手握幾間物件想賣個好價錢,又或是長期在仲介、投資、代銷圈裡打拼,這堂課都能幫助你突破現況:

  • 🔰 買房新手:想從一開始就不當冤大頭,掌握殺價節奏、議價底線
  • 💰 不動產投資人:希望強化進場與出場的議價策略,提升整體投報率
  • 🧩 房仲與業務人員:精進說服與回應技巧,提升成交效率
  • 🏠 屋主與賣方:不再任人殺價,反而主導價格與節奏

談判,不是嘴硬,而是步步算計;不是唬人,而是讓對方心甘情願點頭成交。

真實案例見證:從看屋失敗者,變成談判主導者

一位學員分享,她原本因為不懂談判技巧,連續錯過兩間心儀的房子,不是價格談不攏,就是談判過程被仲介牽著走。上完《房產剎價學》後,她懂得如何設下議價空間、如何觀察對方反應、如何用沉默逼出底價。

「我從被動挨打,變成談判的主導者。」她最後成功用理想價格買下第三間房,還讓賣方主動附贈裝潢與車位,真正將談判變成雙贏。

🏠學員常見問題 QA

Q1:買房一定要準備好頭期款嗎?

A: 不一定。雖然頭期款是進入市場的一般門檻,但透過適當談判與資金配置,有機會運用低自備或結構式付款方式進場。本課程亦會教你如何合法操作「0存款入場」的案例。

Q2:為什麼我總是殺不到價?

A: 很多人談判只停留在「喊價」階段,但缺乏對市場脈動、賣方心理與讓價節奏的掌握。殺價成功的關鍵在於「讓對方自己說服自己」,這堂課會教你實戰話術與流程設計。

Q3:我想買中古屋,該注意哪些陷阱?

A: 中古屋市場資訊落差大,從產權、屋況、價差到稅費設計,每一步都可能踩雷。談判大叔會教你用談判手法避開話術與法律風險,還會附上可用的合約文件範本。

Q4:我是第一次買房,真的需要學談判嗎?

A: 更需要!賣方幾乎都有房仲支援,你若什麼都不懂,就是被當肥羊宰。學會談判,不是變強勢,而是保護自己、爭取合理價格與交易條件。

Q5:房價不是實價登錄都透明了,還需要談判嗎?

A: 實價登錄是參考,但成交價格仍是「願意談的人決定」。懂談判的人能以比市場更好的條件成交;不懂的人,只能買單別人設定的價格。

Q6:這門課只有買方能學嗎?我是屋主也能用嗎?

A: 當然能!這堂課雙向設計,買方學殺價、賣方學漲價。教你掌握市場節奏、觀察買氣、設計議價邏輯,讓你不因錯估情勢賤賣房產。

Q7:學了這堂課,我真的能馬上應用嗎?

A: 課程中包含線上影片+談判對話腳本+法律文件+實戰案例,每一模組都設計可複製、可直接使用的工具,學完就能上場實戰。

立刻行動:不再被話術左右,讓你買得安心、賣得漂亮

買房這條路,資訊太多、套路太深,一不小心就掉進陷阱。但談判從來不是天生的天賦,而是可以學習的邏輯與節奏。

這堂談判實戰課,用真實案例教你如何買進好價格、如何穩住立場、如何不被洗臉也不當韭菜。所有內容你都能反覆觀看,搭配腳本演練、法律文件、實戰模組,一步步成為自己的談判顧問。

說明會專屬優惠連結: https://lazys.info/House

 

想靠談判買到理想房?談判大叔課程幫你實現

當房價居高不下、資訊又充滿落差,新手買房的每一步都像在踩地雷。但你不必孤軍奮戰。《談判大叔的房產剎價學》不只是教你怎麼「殺價」,更教你如何談出公平、安心又合理的成交條件。房產殺價學 實價登錄怎麼殺價

從零存款進場、破解心理攻防,到買方殺價與賣方漲價雙向應用,50堂實戰課程全來自真實成交經驗,搭配可直接使用的談判腳本與市值超過30萬元的法律文件範本,讓你一學就能用,實戰上場不再心虛。房產剎價學適合家庭主婦嗎?

無論你是剛起步的新手、想重新進場的投資人,還是第一次自己處理不動產交易的人,這堂課,會是你少走冤枉路、守住關鍵談判的最佳裝備。現在就加入,學會如何談得漂亮、買得安心!房產談判技巧全攻略|談判大叔實戰教學

郁達夫:銀灰色的死  上  雪瑚的東京比平時更添了幾分生氣。從富士山頂吹下來的微風,總涼不了滿都男女的火熱的心腸。一千九百二十年前,在伯利恒的天空游動的那顆明星出現的日期又快到了。街街巷巷的店鋪,都裝飾得同新郎新婦一樣,竭力的想多吸收幾個顧客,好添這些年終的利澤,這正是貧兒富主,一樣繁忙的時候。這也是逐客離人,無窮傷感的時候。  在上野不忍池的近邊,在一群亂雜的住屋的中間,有一間樓房,立在澄明的冬天的空氣里。這一家人家,在這年終忙碌的時候,好像也沒有什么生氣似的,樓上的門窗,還緊緊的閉在那里。金黃的日球,離開了上野的叢林,已經高掛在海青色的天體中間,悠悠的在那里笑人間的多事了。  太陽的光線,從那緊閉的門縫中間,斜射到他的枕上的時候,他那一雙同胡桃似的眼睛,就睜開了,他大約已經有二十四五歲的年紀。在黑漆漆的房內的光線里,他的臉色更加覺得灰白,從他面上左右高出的顴骨,同眼下的深深的眼窩看來,他卻是一個清瘦的人。  他開了半只眼睛,看看桌上的鐘,長短針正重疊在X字的上面,開了口,打了一個呵欠,他并不知道他自家是一個大悲劇的主人公,又仍舊嘶嘶的睡著了,半醒半覺的睡了一會,聽著間壁的掛鐘打了十一點之后,他才跳出被來。胡亂地穿好了衣服,跑下了樓,洗了手面,他就套上了一雙破皮鞋,跑出外面去了。  他近來的生活狀態,比從前大有不同的地方,自從十月底到如今,兩個月的中間,他總每是晝夜顛倒的要到各處酒館里去喝酒。東京的酒館,當爐的大約都是十六八歲的少婦。他雖然知道她們是想騙他的金錢,所以肯同他鬧,同他玩的,然而一到了太陽西下的時候,他總不能在家里好好的住著。有時候他想改過這惡習慣來,故意到圖書館里去取他平時所愛讀的書來看,然而到了上燈的時候,他的耳朵里,忽然會有各種悲涼的小曲兒的歌聲聽見起來。他的鼻孔里,也會脂粉,香油,油沸魚肉,香煙醇酒的混合的香味到來。他的書的字里行間,忽然會跳出一個紅白的臉色來。一雙迷人的眼睛,一點一點的擴大起來。同薔薇花苞似的嘴唇,漸漸兒的開放起來,兩顆笑靨,也看得出來了。洋磁似的一排牙齒,也看得出來了。他把眼睛一閉,他的面前,就有許多妙年的婦女坐在紅燈的影里,微微的在那里笑著。也有斜視他的,也有點頭的,也有把上下的衣服脫下來的,也有把雪樣嫩的纖手伸給他的。到了那個時候,他總會不知不覺的跟了那只纖手跑去,同做夢的一樣,走了出來。等到他的懷里有溫軟的肉體坐著的時候,他才知道他是已經不在圖書館內了。  昨天晚上,他也在這樣的一家酒館里坐到半夜過后一點鐘的時候,才走出來,那時候他的神志已經不清了,在路上跌來跌去的走了一會,看看四周并不能看見一個人影,萬戶千門,都寂寂的閉在那里,只有一行參差不齊的門燈,黃黃的在街上投射出了幾處朦朧的黑影。街心的兩條電車的路線,在那里放磷火似的青光。他立住了足,靠著了大學的鐵欄桿,仰起頭來就看見了那十三夜的明月,同銀盆似的浮在淡青色的空中。他再定睛向四面一看,才知道清靜的電車線路上,電柱上,電線上,歪歪斜斜的人家的屋頂上,都灑滿了同霜也似的月光。他覺得自家一個人孤冷得很,好像同遇著了風浪后的船夫,一個人在北極的雪世界里漂泊著的樣子。背靠著了鐵欄桿,他盡在那里看月亮。看了一會,他那一雙衰弱得同老犬似的眼睛里,忽然滾下了兩顆眼淚來。去年夏天,他結婚的時候的景像,同走馬燈一樣,旋轉到他的眼前來了。  三面都是高低的山嶺,一面寬廣的空中,好像有江水的氣味蒸發過來的樣子。立在山中的平原里,向這空空蕩蕩的方面一望,人們便能生出一種靈異的感覺來,知道這天空的底下,就是江水了。在山坡的煞尾的地方,在平原的起頭的區中,有幾點人家,沿了一條同曲線似的青溪,散在疏林蔓草的中間。在一個多情多夢的夏天的深更里,因為天氣熱得很,他同他新婚的夫人,睡了一會,又從床上爬了起來,到朝溪的窗口去納涼去。燈火已經吹滅了,月光從窗里射了進來。在藤椅上坐下之后,他看見月光射在他夫人的臉上。定睛一看,他覺得她的臉色,同大理白石的雕刻沒有半點分別。看了一會兒,他心里害怕起來,就不知不覺的伸出了右手,摸上她的面上去。  “怎么你的面上會這樣涼的?”  “輕些兒吧,快三更了,人家已經睡著在那里,別驚醒了他們。”  “我問你,唉,怎么你的面上會一點兒血色都沒有的呢?”  “所以我總是要早死的呀!”  聽了她這一句話,他覺得眼睛里一霎時的熱了起來。不知是什么緣故,他就忽然伸了兩手,把她緊緊的抱住了。他的嘴唇貼上她的面上的時候,他覺得她的眼睛里,也有兩條同泉似的眼淚在流下來。他們倆人肉貼肉的泣了許久,他覺得胸中漸漸兒的舒爽起來了,望望窗外看,遠近都灑滿了皎潔的月光。抬頭看看天,蒼蒼的天空里,有一條薄薄的云影,浮漾在那里。  “你看那天河。……”  “大約河邊的那顆小小的星兒,就是我的星宿了。”  “什么星呀?”  “織女星。”  說到這里,他們就停著不說下去了。兩人默默地坐了一會,他盡眼看著那一顆小小的星,低聲的對她說:  “我明年未必能回來,恐怕你要比那織女星更苦咧。”  靠住了大學的鐵欄桿,呆呆的盡在那里對了月光追想這些過去的情節。一想到最后的那一句話,他的眼淚便連連續續的流了下來,他的眼睛里,忽然看得見一條溪水來了。那一口朝溪的小窗,也映到了他的眼睛里來,沿窗擺著的一張漆的桌子,也映到了他的眼睛里來。桌上的一張半明不滅的洋燈,燈下坐著的一個二十歲前后的女子,那女子的蒼白的臉色,一雙迷人的大眼,小小的嘴唇的曲線,灰白的嘴唇,都映到了他的眼睛里來。他再也支持不住了,搖了一搖頭,便自言自語的說:  “她死了,她是死了,十月二十八日那一個電報,總是真的。十一月初四的那一封信,總也是真的,可憐她吐血吐到氣絕的時候,還在那里叫我的名字。”  一邊流淚,一邊他就站起來走,他的酒已經醒了,所以他覺得冷起來。到了這深更半夜,他也不愿意再回到他那同地獄似的家里去。他原來是寄寓在他的朋友的家里的,他住的樓上,也沒有火缽,也沒有生氣,只有幾本舊書,橫攤在黃灰色的電燈光里等他,他愈想愈不愿意回去了,所以他就慢慢地走上上野的火車站去。原來日本火車站上的人是通宵不睡的,待車室里,有火爐生在那里,他上火車站去,就是想去烤火去的。  一直走到了火車站,清冷的路上并沒有一個人同他遇見,進了車站,他在空空寂寂的長廊上,只看見兩排電燈,在那里黃黃的放光。賣票房里,坐著二三個女事務員,在那里打呵欠。進了二等待車室,半醒半睡的坐了兩個鐘頭,他看看火爐里的火也快完了。遠遠的有機關車的車輪聲傳來。車站里也來了幾個穿制服的人在那里跑來跑去的跑,等了一會,從東北來的火車到了。車站上忽然熱鬧了起來,下車的旅客的腳步聲同種種的呼喚聲,混作了一處,傳到他的耳膜上來,跟了一群旅客,他也走出火車站來了。出了車站,他仰起頭來一看,只見蒼色圓形的天空里,有無數星辰,在那里微動,從北方忽然來了一陣涼風,他覺得有點冷得難耐的樣子。月亮已經下山了。街上有幾個早起的工人,拉了車慢慢的在那里行走,各店家的門燈,都像倦了似的還在那里放光。走到上野公園的西邊的時候,他忽然長嘆了一聲。朦朧的燈影里,息息索索的飛了幾張黃葉下來,四邊的枯樹都好像活了起來的樣子,他不覺打了一個冷噤,就默默的站住了。靜靜兒的聽了一會,他覺得四邊并沒有動靜,只有那轆轆的車輪聲,同在夢里似的很遠很遠,斷斷續續的仍在傳到他的耳朵里來,他才知道剛才的不過是幾張落葉的聲音。他走過觀月橋的時候,只見池的彼岸一排不夜的樓臺都沉在酣睡的中間。兩行燈火,好像在那里嘲笑他的樣子,他到家睡下的時候,東方已經灰白起來了。  中  這一天又是一天初冬好天氣,午前十一點鐘的時候,他急急忙忙的洗了手面,套上了一雙破皮鞋,就跑出到外面來。  在藍蒼的天蓋下,在和軟的陽光里,無頭無腦的走了一個鐘頭的樣子,他才覺得饑餓起來了。身邊摸摸看,他的皮包里,還有五元余錢剩在那里。半月前頭,他看看身邊的物件,都已賣完了,所以不得不把他亡妻的一個金剛石的戒指,當入當鋪。他的亡妻的最后的這紀念物,只值了一百六十元錢,用不上半個月,如今也只有五元錢存在了。  “亡妻呀亡妻,你饒了我吧!”  他凄涼了一陣,羞愧了一陣,終究還不得不想到他目下的緊急的事情上去。他的肚里盡管在那里嘰哩咕嚕的響。他算算看過五元余錢,斷不能在上等的酒館里去吃得醉飽,所以他就決意想到他無錢的時候常去的那一家酒館里去。  那一家酒家,開設在植物園的近邊,主人是一個五十光景的寡婦,當爐的就是這老寡婦的女兒,名叫靜兒。靜兒今年已經是二十歲了。容貌也只平常,但是她那一雙同秋水似的眼睛,同白色人種似的高鼻,不知是什么理由,使得見過她一面的人,總忘她不了。并且靜兒的性質和善得非常,對什么人總是一視同仁,裝著笑臉的。她們那里,因為客人不多,所以并沒有廚子。靜兒的母親,從前也在西洋菜館里當過爐的,因此她頗曉得些調味的妙訣。他從前身邊沒有錢的時候,大抵總跑上靜兒家里去的,一則因為靜兒待他周到得很,二則因為他去慣了,靜兒的母親也信用他,無論多少,總肯替他掛帳的。他酒醉的時候,每對靜兒說他的亡妻是怎么好,怎么好,怎么被他母親虐待,怎么的染了肺病,死的時候,怎么的盼望他。說到傷心的地方,他每流下淚來,靜兒有時候也肯陪他哭的。他在靜兒家里進出,雖然還不上兩個月,然而靜兒待他,竟好像同待幾年前的老友一樣了,靜兒有時候有不快活的事情,也都告訴他的。據靜兒說,無論男人女人,有秘密的事情,或者有傷心的事情的時候,總要有一個朋友,互相勸慰的能夠講講才好。他同靜兒,大約就是一對能互相勸慰的朋友了。  半月前頭,他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聽來的,只聽說靜兒“要嫁人去了”。他因為不愿意直接把這話來問靜兒,所以他只是默默的在那里察靜兒的行狀。因為心里有了這一條疑心,所以他覺得靜兒待他的態度,比從前總有些不同的地方。有一天將夜的時候,他正在靜兒家坐著喝酒,忽然來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。靜兒見了這男人,就丟下了他,去同那男人去說話去。靜兒走開了,所以他只能同靜兒的母親去說些無關緊要的閑話。然而他一邊說話,一邊卻在那里注意靜兒和那男人的舉動。等了半點多鐘,靜兒還盡在那里同那男人說笑,他等得不耐煩起來,就同傷弓的野獸一般,匆匆的走了。自從那一天起,到如今卻有半個月的光景,他還沒有上靜兒家里去過。同靜兒絕交之后,他喝酒更加厲害,想他亡妻的心思,也比從前更加沉痛了。  “能互相勸慰的知心好友,我現在上哪里去找得出這樣的一個朋友呢!”  近來他于追悼亡妻之后,總要想到這一段結論上去。有時候他的亡妻的面貌,竟會同靜兒的混到一處來。同靜兒絕交之后,他覺得更加哀傷更加孤寂了。  他身邊摸摸看,皮包里的錢只有五元余了。他就想把這事作了口實,跑上靜兒的家里去。一邊這樣想,一邊他又想起“坦好直”(Tannhaeuser)里邊的“盍縣罷哈”(Wolfran von Eschenbach)來。  想到這里,他就唱了兩句“坦好直”里邊的唱句:  Dort ist sie;——nahe dich ihr ungestoert!  So fliht fuer dieses Leben  Mir Jeder Hoffnung schein!  (Wagner's tannhaeuser)  (你且去她的裙邊,去算清了你們的相思舊債!)(可憐我一生孤冷!你看那鏡里的名花,又成了泡影!)念了幾遍,他就自言自語的說:  “我可以去的,可以上她家里去的,古人能夠這樣的愛她的情人,我難道不能這樣的愛靜兒么?”  看他的樣子,好像是對了人家在那里辯護他目下的行為似的,其實除了他自家的良心以外,卻并沒有人在那里責備他。  遲遲的走到靜兒家里的時候,她們母女兩個,還剛才起來。靜兒見了他,對他微微的笑了一臉,就問他說:  “你怎么這許久不上我們家里來?”  他心里想說:  “你且問問你自家看吧!”  但是見了靜兒的那一副柔和的笑容,他什么也說不出來了,所以他只回答說:“我因為近來忙得非常。”  靜兒的母親聽了他這一句話之后,就佯嗔佯怒的問他說:  “忙得非常?靜兒的男人說近來你倒還時常上他家里去喝酒去的呢。”  靜兒聽了她母親的話,好像有些難以為情的樣子,所以對她母親說:  “媽媽!”  他看了這些情節,就追問靜兒的母親說:  “靜兒的男人是誰呀?”  “大學前面的那一家酒館的主人,你還不知道么?”  他就回轉頭來對靜兒說:  “你們的婚期是什么時候?恭喜你:希望你早早生一個兒子,我們還要來吃喜酒哩。”  靜兒對他呆看了一忽,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。停了一會,靜兒問他說,“你喝酒么?”  他聽她的聲音,好像是在那里顫動似的。他也忽然覺得凄涼起來,一味悲酸,仿佛像暈船的人的嘔吐,從肚里擠上了心來。他覺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,只能把頭點了幾點,表明他是想喝酒的意思。他對靜兒看了一眼,靜兒也對他看了一眼,兩人的視線,同電光似的閃發了一下,靜兒就三腳兩步的跑出外面去替他買下酒的菜去了。  靜兒回來了之后,她的母親就到廚下去做菜去,菜還沒有好,酒已經熱了。靜兒就照常的坐在他面前,替他斟酒,然而他總不敢抬起頭來看靜兒一眼,靜兒也不敢仰起頭來看他。靜兒也不言語,他也只默默的在那里喝酒。兩人呆呆的坐了一會,靜兒的母親從廚下叫靜兒說:  “菜做好了,你拿了去吧!”  靜兒聽了這話,卻兀的仍是不動。他不知不覺的偷看了一眼,靜兒好像是在那里落淚的樣子。  他胡亂的喝了幾杯酒,吃了幾盤菜,就歪歪斜斜的走了出來。外邊街上,人聲嘈雜得很。穿過了一條街,他就走到了一條清凈的路上,走了幾步,走上一處朝西的長坡的時候,看著太陽已經打斜了。遠遠的回轉頭來一看,植物園內的樹林的梢頭,都染成了一片絳黃的顏色,他也不知是什么緣故,對了西邊地平線上溶在太陽光里的遠山,和遠近的人家的屋瓦上的殘陽,都起了一種惜別的心情。呆呆的看了一會,他就回轉了身,背負了夕陽的殘照,向東的走上長坡去了。  同在夢里一樣,昏昏的走進了大學的正門之后,他忽聽見有人叫他說:  “Y君,你上哪里去!年底你住在東京么?”  他仰起頭來一看,原來是他的一個同學。新剪的頭發,穿了一套新做的洋服,手里拿了一只旅行的藤篋,他大約是預備回家去過年的。他對他同學一看,就作了笑容,慌慌忙忙的回答說:  “是的,我什么地方都不去,你回家去過年么?”  “對了,我是回家去的。”  “你看見你情人的時候,請你替我問問安吧。”  “可以的,她恐怕也在那里想你咧。”  “別取笑了,愿你平安回去,再會再會。”  “再會再會,哈……”  他的同學走開之后,他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在薄暮的大學園中,呆呆的立了許多時候,好像是瘋了似的。呆了一會,他又慢慢的向前走去,一邊卻在自言自語的說:  “他們都回家去了。他們都是有家庭的人。oh!home!sweet home!”  他無頭無腦的走到了家里,上了樓,在電燈底下坐了一會,他那昏亂的腦髓,把剛才在靜兒家里聽見過的話又重新想了出來:  “不錯不錯,靜兒的婚期,就在新年的正月里了。”  他想了一會,就站了起來,把幾本舊書,捆作一包,不慌不忙的把那一包舊書拿到了學校前邊的一家舊書鋪里。辦了一個天大的交涉,把幾個大天才的思想,僅僅換了九元余錢,還有一本英文的詩文集,因為舊書鋪的主人,還價還得太賤了,所以他仍舊留著,沒有賣去。  得了九元余錢,他心里雖然在那里替那些著書的天才抱不平,然而一邊卻滿足得很。因為有了這九元余錢,他就可以謀一晚的醉飽,并且他的最大的目的,也能達得到了——就是用幾元錢去買些禮物送給靜兒的這一件事情。  從舊書鋪走出來的時候,街上已經是黃昏的世界了,在一家賣給女子用的裝飾品的店里,買了些麗繃(Ribbon)的犀簪同兩瓶紫羅蘭的香水,他就一直跑回到了靜兒的家里。  靜兒不在家,她的母親只有一個人在那里烤火,見他又進來了,靜兒的母親好像有些嫌惡他的樣子,所以就問他說:  “怎么你又來了?”  “靜兒上哪里去了?”  “去洗澡去了。”  聽了這話,他就走近她的身邊去,把懷里藏著的那些麗繃香水拿了出來,并且對她說:  “這一些兒微物,請你替我送給靜兒,就算作了我送給她的嫁禮吧。”  靜兒的母親見了那些禮物,就滿臉裝起笑容來說:  “多謝多謝,靜兒回來的時候,我再叫她來道謝吧。”  他看看天色已經晚了,就叫靜兒的母親再去替他燙一瓶酒,做幾盤菜來,他喝酒正喝到第二瓶的時候,靜兒回來了。靜兒見他又坐在那里喝酒,不覺呆了一呆,就向他說:  “啊,你又……”  靜兒到廚下去轉了一轉,同她的母親說了幾句話,就回到他這里來。他以為她是來道謝的,然而關于剛才的禮物的話,她卻一句也不說,呆呆的坐在他的面前,盡一杯一杯的只在那里替他斟酒。到后來他拼命的叫她取酒的時候,靜兒就紅了兩眼,對他說:  “你不喝了吧,喝了這許多酒,難道還不夠么?”  他聽了這話,更加痛飲起來了。他心里的悲哀的情調,正不知從哪里說起才好,他一邊好像是對了靜兒已經復了仇,一邊好像也是在那里哀悼自家的樣子。  在靜兒的床上醉臥了許久,到了半夜后二點鐘的時候,他才踉踉蹌蹌的跑出靜兒的家來。街上岑寂得很,遠近都灑滿了銀灰色的月光,四邊并無半點動靜,除了一聲兩聲的幽幽犬吠聲之外,這廣大的世界,好像是已經死絕了的樣子。跌來跌去的走了一會,他又忽然遇著了一個賣酒食的夜店。他摸摸身邊看,袋里還有四五張五角錢的鈔票剩在那里。在夜店里他又重新飲了一個盡量。他覺得大地高天,和四周的房屋,都在那里旋轉的樣子。倒前沖后的走了兩個鐘頭,他只見他的面前現出了一塊大大的空地來。月光的涼影,同各種物體的黑影,混作了一團,映到他的眼睛里來。  “此地大約已經是女子醫學專門學校了吧。”  這樣的想了一想,神志清了一清,他的腦里,又起了痙攣,他又不是現在的他了。幾天前的一場情景,又同電影似的,飛到了他的眼前。  天上飛滿暗灰色的寒云,北風緊得很,在落葉蕭蕭的樹影里,他站在上野公園的精養軒的門口,在那里接客。這一天是他們同鄉開會歡迎W氏的日期,在人來人往之中,他忽然看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,穿了女子醫學專門學校的制服,不忙不迫的走來赴會。他起初見她面的時候,不覺呆了一呆。等那女子走近他身邊的時候,他才同夢里醒轉來的人一樣;慌慌忙忙走上前去,對她說:  “你把帽子外套脫下來交給我吧。”  兩個鐘頭之后,歡迎會散了。那時候差不多已經有五點鐘的光景。出口的地方,取帽子外套的人,擠得厲害。他走下樓來的時候,見那女子還沒穿外套,呆呆的立在門口,所以他就走上去同她說:  “你的外套去取了沒有?”  “還沒有。”  “你把那銅牌交給我,我替你去取吧。”  “謝謝。”  在蒼茫的夜色中,他見了她那一副細白的牙齒,覺得心里爽快得非常。把她的外套帽子取來了之后,他就跑過后面去,替她把外套穿上了。她回轉頭來看了他一眼,就急急的從門口走了出去。他追上了一步,放大了眼睛看了一忽,她那細長的影子,就在黑暗的中間消失了。  想到這里,他覺得她那纖軟的身體似乎剛在他面前擦過的樣子。  “請你等一等吧!”  這樣的叫了一聲,上前沖了幾步,他那又瘦又長的身體,就橫倒在地上了。  月亮打斜了。女子醫學校前空地上,又增了一個黑影,四邊靜寂得很。銀灰色的月光,灑滿了那一塊空地,把世界的物體都凈化了。  下  十二月二十六日的早晨,太陽依舊由東方升了起來,太陽的光線,射到牛(人辶)區役所前的揭示場的時候,有一個區役所老仆,拿了一張告示,正在貼上揭示場的板去。那一張告示說:  行路病者,  年齡約可二十四五之男子一名,身長五尺五寸,貌瘦;色枯黃,顴骨頗高,發長數寸,亂披額上,此外更無特征。  衣黑色嘩嘰洋服一襲。(www.lz13.cn)衣袋中有Emest Dowson's Poems and  Prose一冊,五角鈔票一張,白綾手帕一方,女人物也,上有S.S.等略字。身邊遺留有黑色軟帽一頂,腳穿黃色淺皮鞋,左右各已破損了。  病為腦溢血。本月二十六日午前九時,在牛(人辶)若松町女子醫學專門學校前之空地上發見,距死時約可四小時。固不知死者姓名住址,故為代付火葬。  牛(人辶)區役所示  一九二○年作  原載一九二一年七月七日——九日、十一日  ——十三日上海《時事新報·學燈》   郁達夫作品_郁達夫散文集 郁達夫:春風沉醉的晚上 郁達夫:燈蛾埋葬之夜分頁:123

記住,我和你,還有他和她 一個來自最底層的詩人, 就在傷痕的土地里 發現了虛擲的詞語。 吶喊什么?感嘆什么? 心與心的詩情畫意, 飄蕩風雨當中。 就在大小的嘴巴 和不同的目光中, 用自我升華的頭腦 思維,在空地上 虛幻整個宇宙, 還有你和我的那些 夢寐以求。 還有許多孤獨的記憶, 飄零了 他和她的真情實感…… >>>更多美文:自創現代詩

在你人生方向感沒那么強的時候,怎么更好地生活下去  我一直覺得,本科四年里有兩個節點最難熬。一個是每學期第三個月,因為我們總在臨近期末時才發現,學期初立下的各種豪言壯語都沒有達成,少花錢,多吃菜,每天自習六小時,一周去三次健身房,期末成績進前10%……這些在期末通通成了笑談。  另一個節點是入學后第三年,當你發現身邊同學拿到了你沒拿到的實習、獎學金和出國機會后,你忍不住問自己:“入學時我們成績和能力都差不多,為什么三年之后差距這么遠”,這個問題也讓你寢食難安。 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出于這些焦慮,選擇了讀碩、讀博,選擇給自己再爭取兩到五年的時間,去彌補之前沒完成的愿望,去追趕那些超越了自己的同學。  但我很確信的一點是,當你還處于悔恨和焦慮中時,和你談人生理想、談通識教育、談社會貢獻,你都不太可能聽的進去。因為那些像是高高掛在天上的月亮,而你擔心的,是自己錯過一班車后,會不會再錯過下一班車。甚至你已經開始考慮,自己未來能不能在北上廣落戶、該不該找個家在北京的女朋友、要有多少年薪才夠送孩子上雙語幼兒園。  不過,請別急于斷定我們是群被功利主義捆綁的、目光短淺的年青人。因為我所熟知的許多同齡人,都懷著強烈的社會責任心。我們也渴望改變些什么,也渴望在學界商界政府機關做出有益社會的革新,也渴望make a difference,但很少有人手把手地指導我們平衡理想和現實的沖突,很少有人幫我們調和認知上的矛盾。  我們出發的時候都在朝理想走,但這一路有阻力有誘惑有焦慮更有歧路,我們走著走著,走散了。明明不想做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,卻無法憑一己之力走出現實約束的怪圈。  這說明了一件事:理想很重要;但僅憑對理想的憧憬,永遠也走不到盡頭。我們還得有照路的火把,得有擋風的墨鏡,得有遮雨的斗笠,得有趕路的毛驢。我們得找一些理想之外的伙伴陪同自己,才能在沒有方向的時候找到方向,才能在理想還未落地的時候把理想堅持下去。  于我而言第一個伙伴是勇氣。我們常把勇氣當作“敢于質疑”“勇于擔當”的修飾語,但事實上勇氣比質疑和擔當更難培養。當我的意見和大多數人不一致時,當我選擇的職業目標是個冷門是條險路時,當實現理想的機會尚不完美卻又稍縱即逝時,我們都得靠點勇氣,靠點理性之外的東西,才敢說出自己的觀點,才敢做自己認為對但別人不認可的事,才敢在不確定的環境下把事情做成。有時人會用“我很勇敢,只是不想表現出來”這句話欺騙自己。但勇氣這東西和肌肉一樣,不用就會萎縮,得在每一個需要表現出勇氣的場合反復練習才能強壯起來。  第二個伙伴是愛好。有段日子我的閑暇時間是這樣度過的:點開人人網看一遍今天的新鮮事,然后打開微信朋友圈從頂端刷到底端,直到瀏覽完每一條值得評論和點贊的內容后,再殺回人人網,看刷微信的這段時間有沒有新內容出現……這并不是一個笑話,這反映了一種現象——我們習慣靠社交網絡推送過來的稀薄快感解渴,但卻越喝越累,越喝越渴,很少得到過全然的滿足。(www.lz13.cn)這種日子一天兩天可以,但不出一周就會讓人煩躁,我們得培養一項社交網絡之外的愛好才能獲得足夠強度的滿足,它可以是打球游泳唱歌做飯任何形式,也可以是陪男女朋友,只要它讓你盡興卻又不會沉溺其中。找到適合自己的獎勵機制并不比找到理想容易,可一旦你找到了,它將成為你一生抵抗無聊和空虛的利器。  第三個伙伴是習慣。12年清華精儀系的馬冬晗,在本科生特等獎學金答辯時展示了一份她的日程表,從早上6點到晚上1點,每個小時都安排得密不透風。有人擔心規劃太多的生活會不會失去自由,但事實上缺少規劃的生活更不自由——因為你總在花時間考慮下個小時該做什么,是該讀paper還是逛淘寶刷人人,你得打敗頭腦里N多偷懶念頭,才能下決心去做那1件重要的事。這個抗爭過程非常消耗意志力,而意志力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種稀缺資源。在固定時間做固定的事、養成一些好習慣,這都有助于節省意志力,把意志力用在更艱難的任務上。  在我們90后這一代出生以前,中國誕生過一部集奇幻、動作、詼諧與特效于一身的影視大片,它的名字叫《西游記》。這是唯一一部我看過三遍以上的電視劇。然而此時此刻,我發現小時候對奇遇的渴望,和長大后對人生的認識,竟如此相似——想收獲最棒的旅程,你要有唐僧那樣堅定的志向,要像悟空那樣勇敢無畏,要靠八戒帶來一路的歡笑,也要像沙僧一樣,日復一日地把工作做實。  我很喜歡知乎上的一個問答。  提問者說:“你是怎樣走出人生低谷的?”得票最多的答案是“多走幾步”。  我想,培養勇氣、培養愛好、培養習慣,這三者正是我們能在人生低谷中、能在方向感還不那么強烈時,向前邁出的一些步伐吧。  后記:  在接到學院開學典禮致辭的邀請后,我的腦海里一直回響的是那句話——“聽過很多大道理,依然過不好這一生”。我們習慣在開學開工開幕這樣的起始時刻,說些振奮人心的話,說些美好卻不容易企及的愿景,但事實上陪伴我們大多數時間的,都是一些再微小不過的喜樂悲歡。當然,這很可能是因為我的眼界還不夠開闊,但我確實和很多人一樣,感受著生活中無處不在的瑣碎焦慮。  但反過來我也意識到,改變生活中任何一處自己不滿意的地方,其實生活就會快樂起來。就好比無所事事了一陣子后,突然接到一個不太重要的任務,你也能從完成任務的過程中收獲更好的自我感覺。而這個演講想說的,正是如何對抗生活中常見的幾種負面情緒:因膽怯猶疑而錯失機會的悔恨,因過度依賴單維度的快樂而引發的空虛,因生活缺少計劃而狀況頻出的煩亂。五分鐘的時間不指望能說出多么深刻的道理,只求有過相似感受的人,能因此找到一些改善生活的建議。  (注:原文是清華大學經管學院2014年博士及研究型碩士開學典禮新生致詞,有改動) 如果遭受苦難,更要像鋼鐵一樣好好活下去 為什么我們不是土豪卻能堅強地活下去? 寫給學子:自己撐不住的時候就看看分頁:1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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